“好,那我明日……”
陈洛川抬起头,嗓音沉肃地打断了她,
“明日我便派人去庄子上收拾母亲日常要用的东西。”
“啊,这……”
“这段时日不太平,母亲便委屈些,住在府上吧。”
陈夫人顿了顿,有些不解,最终还是轻叹一声,
“好,全凭你安排就是。”
室内一时只剩蜡燃油花的哔啵之声,陈洛川沉默片刻,看向别处,状似无意,
“儿子近来娶了新妇,也该叫她在母亲跟前尽尽孝心。”
陈夫人已有些倦了,惯性地点点头便打算告辞。
忽然意识到儿子似乎说了个大消息,她停住脚步,目露惊讶,
“新妇?现在何处?”
烛火摇曳,青年抬指在地图上轻划几下,低眸掩住一丝厉色,嗓音幽暗,
“今日晚了,明日再叫她给母亲请安。”
——
“哎呦!谁缺德打我?”
将军府中,一个小厮起夜,忽然被粒从天而降的石子儿砸了脑袋。
他把石头捡起来,怒冲冲地左右看看,忽觉手感不对,石头上头竟还包了块字纸。
他狐疑地打开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连忙匆匆拿去通报给管家。
管家正在屋里对着烛台算账,他带着点嫌弃接过字条,一眼扫到尾,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