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感觉如何?”
姜月冷眼打量他片刻,歪了下头,神情疑惑,
“什么如何?与瞿溪玉比吗?”
话音才落,姜月即使被卷在被子里,也感觉到身侧之人瞬间僵硬。
她一头乌发随意的散落在大红的喜被上,抬眸望过去,面色如常,
“实言相告,你没什么感觉。”
陈洛川似被兜头砸了一筐大石,晕头转向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感觉…”
青年薄唇一张一合地喃喃自语,寒星似的眼里满是惊怒,玉凿般的面孔流露出难得的茫然。
他已顾不得姜月提了瞿溪玉这个禁忌,满心满眼都是“没感觉”。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他素来身体康健,平日来了感觉时间都不短,过去在军营中与将士们比大小也从未输过……
而且为何只提了他?不是与瞿溪玉相比吗?
青年狭长的凤眸微微睁大,血丝渐渐爬满眼球,颊边的肌肉因用力咬紧而鼓起,难以自抑地收紧臂膀。
姜月本能地挣扎两下,抽空觑了眼陈洛川,被他难看至极的脸色惊得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大人敢做不敢认吗?”
姜月一边心惊,一边继续不怕死地冷嘲。
——
姜月没想到的是,陈洛川早晨才被气得甩袖而去,等到午间,又面色如常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