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有极重的药味,姜月都不用仔细嗅就能分辨出这是医头风的方子。
忽然,一个眼熟的丫鬟快步冲出来,一把拉住姜月的手,“娘子,我替夫人求求你!”
姜月顿住,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你不如先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丫鬟连忙解释,原是瞿夫人有头风的老毛病,只是若叫了太医,旁人晓得了必来探病,她不愿叫人看见自己的病态,便咬牙忍了。
丫鬟便想到,若能私下请姜月来医治,岂非两全之策?
姜月听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走去。
丫鬟抹着泪刚刚说完,顿时压着嗓子惊叫一声,“娘子!娘子留步!”
姜月面色十分不愉,“夫人该叫太医叫太医,我时间有限,底下人够不着太医才都指望着我,没有道理为了你家夫人的面子叫我的病人失望。”
丫鬟苦苦哀求,“我知娘子心善,但是我们下人的命又不值钱……”
姜月听不下去地打断,“下人就不惜命了?我行医多年还未见过不惜命的人!你今日这话我就当没听过,往后等你自己体会了疾病的滋味,就说不出这番轻描淡写的话了。”
她说完便挣开丫鬟,挎着药箱健步离开。
下一个小丫鬟十分惊喜,“诶呦,娘子这么快就来了!前头那个治得可顺?”
姜月微微喘气,一手拉过她的胳膊给她把脉,“太顺了,才进去就出来了。”
小丫鬟圆圆的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崇拜,“娘子医术真好!”
姜月一日忙完,再看看裕王的马。
那马几乎已经能认出她,见她来就嘶鸣出声。
养马的熟练的打开栅门把她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