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脚就被陈洛川请来,听他话里话外地为姜月说情,又明里暗里为瞿溪玉开脱。
怎么,两个郎君串通好了白脸红脸,要逼她捏着鼻子认下这小贱人?
瞿夫人心里酸涩。
是,陈洛川位高权重,瞿溪玉搬出他来说情,她也不敢不给面子。
只是郎君们到底年轻,在朝堂上再有本事,也不该小看了后宅妇人的手段。
瞿夫人嘴角僵硬地牵了牵,眼中的笑意越发冰冷。
以为进了门就万事大吉了?她有的是法子搓磨死这小贱人。
姜月刚入座,莫名后颈发寒,跪坐在案前小幅度地左右看了看。
陈洛川瞥她一眼,伸手提起酒壶斟了小半盏,“姜娘子,我方才可是为你与夫人好生说和了一番,快去敬了夫人此杯,此事便算了了。”
他将酒盏递过去,姜月起身接过。
经过几日,她的心情也缓和不少,若能这样把事情解决了,她也不一定要争个对错。
毕竟相府……也不宜久留。
她隐晦地看了眼陈洛川。
陈洛川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
姜月愣了下,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但陈大人作为友人,真是十分尽心和善的。
只可惜她是女子,又不巧有几分颜色,这些好男儿的善意落到了她身上,就变成了叫人难以消受的东西。
她有一瞬低落,若她是个男子,陈大人对她不会生出觊觎之心,瞿溪玉不会那样理所当然地斥责她,甚至从一开始瞿夫人就会对她客气几分……
这一生应该也会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