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肆道:“我竟不知地府的何处在什么范畴里,成了鬼师爷定的规矩了?还是说,鬼阎罗新改了规矩?”
鬼师爷低头笑了两声,再抬起头来,脸上就是挑不出任何问题的一张笑脸了,“不敢,是在下失言了。只是地牢血气重,先前不知大人来,底下不知有多么脏乱不堪。两位真君出尘不染,恐惹了大人们一身晦气。且那大梁皇帝刚刚被在下斩为两段,这般呈给大人们未免太过无礼。”
他顿了顿,起身十分恭敬道:“在下已经准备了房间,时候也不早了,二位稍作休憩。等在下将地牢收拾一番,再将那大梁皇帝给拼凑起来,明日便可体体面面地呈给大人了。”
这次沿肆没再说什么,起身随鬼师爷一同登了楼,赵岚苼跟上去,站在楼中往下望,整个金殿内部层层叠叠,廊内置物摆件无不是金雕玉砌,好不奢靡。
直到上到楼中,鬼师爷在一间厢房门口停住,“便是这间房了,二位真君看看合不合心意,若是觉得有哪里不便,在下便再寻一间。”
说着便推开了门,只见房内宽敞明亮,桌椅摆件具是华丽无比,千工拔步床红纱层叠,屋内熏香气人心脾。的的确确是一应俱全,甚至都有些过于地铺张浪费了。
只是,就一张床,这鬼师爷不会是打算让自己和沿肆睡一间房吧?
见赵岚苼犹豫,鬼师爷忙道:“斛弁真君可是觉得一间房不妥?啊在下原以为凭二位的关系,合该是共用一处的。还是说”
赵岚苼这边还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凭二位的关系?二位啥关系就合该一间房一张床了?
结果沿肆一把搂住赵岚苼的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道:“没问题,安排的很好。”
然后又扔了一句“我与斛弁要歇了,下去吧。”便把鬼师爷扔在外面,关了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