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他却一次都没有对赵岚苼做过任何的解释,可她竟还是从未怀疑过他。
“灵船大阵上是因为你死了会很麻烦,方才烧阵是因为看不惯那和尚得逞。”
沿肆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随后道:“只因为几次机缘巧合,便对一个连他过往都一无所知全靠猜测的人无条件信任,你还真是,天真到令人觉得愚蠢。”
赵岚苼心道,什么无条件信任,要不是你算我一手带大的徒弟,谁闲的跟你一路还无条件信任?她撇撇嘴,“切,咱俩还真不一定谁更蠢。”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互怼拌嘴,一路上哪怕景色衰败,也不算是索然无趣。就这么不知不觉走到了街口,只听见前方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似的欢呼声。
这声音实在难听,一片叫好中还掺杂着尖锐的叫喊声,有人在狂笑有人在哭喊。全部混杂在一起,当真有些闹鬼的意思了,毕竟身处阴曹地府,倒也应景。
“咱们这是到地狱了?”赵岚苼疑惑道。
沿肆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还在居民区的主干道上,地狱并不设在地府。”
两人隐了身形,走到街口处,果然看见围了一圈的鬼。这些鬼有的人身兽首怪异无比,有的浑身烂肉不成人形。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都在望着他们面前上方的高台,群情激昂地欢呼雀跃。
一个长着狗头却一身□□皮的人形鬼道:“鬼师爷又整什么新活儿了?今日表演的看钱都涨了三倍!我为了来看,可是把我老娘的阳寿卖了十年才换了张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