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门派里又出了一件更恶劣的事,奇祇门弟子宋一,被人下了符咒禁术,在晨会之上当众抽搐倒地,七窍流血,口舌生疮。那惨状,吓坏了一众弟子。
始作俑者自己站了出来,便是先前被传偷盗禁书的沿肆。
这次,他竟真盗走了那本禁书,还学会了里面的禁术!
而他在宋一身上使出的禁术,就是那书中关于触物追踪下咒的一条禁术。沿肆在读过书之后,以此书为媒介,追踪出短期内触碰过禁书的人并下了极其恶毒的诅咒,按理说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宋一却中了咒。
短期内触碰过此书的,除了将书封印放归藏书阁的奇祇门大宗师,按理说不该有别人。而大宗师修为高深,不会被此等隔空禁术影响。
可宋一看不惯沿肆这件事,门派弟子间却有目共睹。这下,禁书第一次被盗的真凶便不言而喻了。
偷盗禁书,嫁祸污蔑同门弟子,两条罪名让本就中了诅咒生不如死的宋一,痊愈后又被打了一顿手板,外加扫藏书阁整整三年之久。
而自己站出来承认了第二次偷盗禁书,还学会了禁术并用在同门弟子身上的沿肆,被罚更重。不仅被罚到寒冰冷窖面壁思过,还领了一样为期三年的长明宿环境保护清洁工作,不过不是扫楼,是扫山,扫整座鹿雪岭。
此事过后,长明宿上下沿肆算是出了名,有不少弟子认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即便第一次偷盗不是他做的,就自认倒霉一口认下,也不过轻罚。结果最后他真去偷了,还学会用上了,最后还自己当众承认了!而且怎么会有人自证清白的方式是真的去偷一次!
但这些骂声,却一句没传到沿肆耳朵里,因为自此之后,所有人也都清楚知道了,沿肆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谁都不敢再招惹他半分。
“想什么呢。”
赵岚苼从遥远的回忆中抽离出来,记忆中那个身上带着青涩,眼神却倔强偏执的沿肆与眼前神情淡漠的沿肆重叠起来。赵岚苼突然觉得,哪怕早已过去百年之久,他性格中的某些地方根本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