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能就这么走了。”赵岚苼现在懒得对沿肆解释任何, 两人之间的气还没消。再者, 从什么时候起, 她就非得跟着沿肆行动了?
大巫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因为巫医榭也站在与他们对立的另一边。而作为曾经无话不谈的友人, 她最清楚自己这位昔年挚友, 巫医榭那无限耐心仅对病人有, 对死人可没有一点。
“他们两个是慈悲为怀, 你也是?”巫雅氏抱臂讽刺她道。
巫医榭闻言皮笑肉不笑了下:“那倒不是,单纯不想和你走一道罢了。”
“你!”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焰很快就压过了另一边那对还在横眉冷对的,一烛没忍住又念了句阿弥陀佛,上前隔开这几位炮仗筒。
“既然诸位所求不同,不如就分头行动吧,黔阳周围也不止这一座村落,几位一路北上便可,若是寻到落脚之处可用乌鸦传信,我们几人处理完这里盘踞的冤魂就跟上。”
说罢,三人十分默契地掉头就走,反而最开始打算先行离开的三人组面面相觑被留在原地。
大巫在巫医榭那里吃了瘪,气得跺了跺脚撒气,却并没有听一烛的话就此北上离开,只闷着头远远地打算跟上去。
仲云看不懂了,这大巫不是压根不想管这荒村的死活吗?前脚才在巫医榭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脚又巴巴跟上去作甚?她身为巫祝族的大巫,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们让咱们先去找落脚处,我觉得和尚说的也没错啊?”仲云挠挠头朝着大巫的背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