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云嘿嘿一笑,凑得近了些小声道:“也不是,但是咱们几个一路也算是经历了许多,我虽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旁边看着,却真觉得小妖女也也不是什么为恶的妖物吧?主人别太防备她了,我看她是真心向着咱们的。”
沿肆抬头望了望,赵岚苼已经与巫医榭在阁楼上相对而坐,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正因如此,才不必知道太多。”
楼上的赵岚苼余光微微瞥到楼下的沿肆与仲云,不知在看着自己说些什么,反正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无所谓,她这回是真下定决心解决完皇帝的事便离开,不过金重寺也没什么回的必要。前一世虽说去过许多地方,但每每都带着委托身负重任前往,心情自是不同。这一世她想轻轻松松地云游四海,就当个无欲无求的闲云野鹤。
“大巫竟打的是这个主意,也罢,信你们也比信那鬼里鬼气的大梁皇帝强。”
巫医榭喝了口茶,看上去还没赵岚苼这个外人着急。
“虽然这话由我说十分不该,但好像信我们未必比信那皇帝靠谱”
巫医榭笑了笑,“大巫当然不会相信你们,她相信的是在你们身上看到的未来。”
巫祝族依靠他们有别于常人的肉眼,与一套独特的测算天命未来的方式来预判一切人与事,长久以来这套方法在平民凡人身上屡试不爽,因而巫祝族也更加依赖和信奉自己的能力。
虽说看到的比常人多,但也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盲目。
而赵岚苼知道,沿肆绝不属于凡人的范畴,巫祝的能力大概是没在沿肆身上起作用。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大巫在他身上只能看到他想让其看到的东西。
“大巫测算的结果是不会出错的,只要她认定,信你们可行,那便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