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传到落在后面的沿肆耳朵里。
赵岚苼的胳膊被一股力道捉住往后一带,仰头看见沿肆板着张脸。
“婴王还在巫医榭那里,她自己一个人看不住那东西,你就只偷出来便不管了?”
赵岚苼一脸问号,“是我偷的又不是我生的不是,这不是还有你吗?你管得住就是了”
这人怎么突然一副小媳妇似的模样自从沿肆在巫木神殿里和一烛对上,他就不正常得很。
想到之前在法场剑拔弩张的样子,还有那时临时起意,在金重寺不由分说就带走了她。似乎沿肆与一烛只要见面,遭殃的就必是她赵岚苼。
但若是沿肆突然这么紧张自己,就只是为了气气一烛,赵岚苼又觉得自己这小徒弟十分好笑,怎么多活出百余年去还是个孩子心气,心里是又气又叹。
一烛上前试图隔开沿肆对她的钳制,面上是难得的愠色,“国师大人,自重。”
沿肆抓着赵岚苼的手一点力道都没有卸,“我便是不自重,住持又待如何?”
又来了
赵岚苼被两个大男人死死抓着的右臂血都不过了,只见她趁二人不注意时,左手在身后捏了张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唧”贴在了自己右臂之上。
下一秒赵岚苼全身而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烛抓着沿肆的手,沿肆抓着一烛的手。两掌紧紧地握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热情握手招呼,如果能无视他们二人面上怒色的话。
“行了,我不是你们两个人陈年积怨宣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