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肆:“”
一烛:“咳”
巫雅氏清了清嗓子道,“本巫重新介绍一下吧, 大师本来是狗皇帝派来要婴王的, 但因为婴王被二位偷了, 也就与本巫坦白了计划, 我们一拍即合,决定不再为狗皇帝提供宿体。”
赵岚苼在巫雅氏说到婴王被盗时投来的眼神中,尴尬笑笑, 她也实在想不到, 偷个孩子还能促成一烛与大巫的合作。
“这位国师大人呢,也是被狗皇帝忌惮已久,但在朝中寻不到一点机会下手,便想将他打发到苗疆来借本巫的手解决。”
“想必几位也该各自通过一些途径知道, 本巫给狗皇帝做了三个婴蛊,第一只便是你们的惠明帝, 第二只是刚刚驾崩的惠琮帝, 第三只现在在巫医榭那里。而这三个皇帝的宿体, 用了上百只苗疆新生婴儿为养料。”
她自嘲一笑, 眉眼明艳似有决然之意。
“但我是巫祝族的大巫, 只要为了巫祝一族能延续下去, 死多少人都在所不惜。”
一烛听闻她这话, 没忍住念了句阿弥陀佛, 开口想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叹了口气。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无意劝一个心意已决的人回头是岸,但眼下为了终结皇帝这个杀戮的源头,只得同其共乘一船。
“事已至此,也罢,便如我先前所说的,既断了帝王龙气供养的这条路,若想让巫祝一族继续延续下去,便非要取他处龙气代替。这世上有龙灵之气的,不止有皇帝,还有龙脉。”
一烛这话虽说是对着巫雅氏说的,但再阐述一遍实则是为着给身侧的赵岚苼做解释。虽说自己这个小师妹如今已经有了灵识,看上去还十分地聪明伶俐。但一烛养她数年,见她笨拙纯质的样子更多,下意识还是会格外分心多关照她些,生怕她有不懂之处被排开在局外。
然而,哪怕空白了百年历史,赵岚苼也算是这群人里对风水地相最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