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雅氏走上前来,抬手想去触碰沿肆领边略有些散乱的前襟,却被他后撤一步躲开,自行整理规整了。巫雅氏甜甜一笑,也并没有因为沿肆这一不解风情的行为而恼怒。
“你的皇帝只命我想办法了结了国师,却不会在乎我用什么手段。哼,那个贪生怕死满脑子长生不老的蠢人,怎会知道一个不老不死的鲜活□□,是多么完美的傀儡。”
她目光炯炯,“更何况,还拥有着一张如此赏心悦目的面皮。”
沿肆一侧的眉尾略微一挑,“大巫志向高远,既已决意不再同皇帝合作,想必是已经寻到了更好的代替之法。大概,是金重寺的那只秃驴道听途说,与龙脉有关的东西吧?
他故意顿了顿,停在了最关键的转折处,却并不急于开口,直等得别人百爪挠心了才轻声道:
“只可惜”
哪怕在远在南疆,国师在朝中的声望与才能巫雅氏也略有耳闻。比起她们这些常年在谷中身不由己,又仅仅专注于巫蛊的巫祝,金重寺一寺住持对龙脉的了解或可一信,但若是能有大梁国师相助,总归是更可靠一些。
更何况根据乌鸦们传回来的消息,这个国师似乎还是个能力不俗的术士?
巫雅氏转身沉思良久。
“有意思,本巫喜欢同聪明人谈交易,你的价值看上去也确实比一个漂亮傀儡值钱。”
这一次,巫雅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三句话便要调戏沿肆一句的样子,坦诚地向他伸出一只手。
“那么,就谈谈崭新的,与国师大人的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