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切走向正轨之后,国师却身陷修习邪术,出身非人的指控。虽被众文臣弹劾,但圣上念在其推行改革的功劳,只是送到了金重寺命其修习佛法,永不回朝参政。
一烛就是在这时被前任住持捡回了金重寺,见到了当时被押送圈禁的国师。
他闭了闭眼,似乎难以抑制过往的回忆翻涌,再睁开时,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竟有了一丝厌恶的情感。
“国师当真如外界所说,容颜丝毫未变。”
“住持深居简出,想不到也不是完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国师面上笑得温和,却总让人觉得来者不善,似乎三言两语之间就谋划好了什么,言语中更是意有所指一般。
“出家人还是少听些风言风语,免得扰了心绪,在佛祖面前显得心不诚。”
说罢,便抚了抚袖上的折痕,抬腿径自离去,临了还轻飘飘地扫了一烛一眼,撂下一句,“住持倒是长大不少,想是寺中事多,也不像外界赞誉的那般年轻啊。”然后便被一众宫人护卫拥着,招摇过市一般入了寺。
一烛在原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多年过去,这人四两拨千斤惹人恼火的能耐一如既往。也罢,不管国师用的是什么手段重新回朝参政,当今天下太平,也算是他功德一件。
至于他与金重寺的过往,只要不牵扯出那孩子
然而思及此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忙乱的脚步声打乱了一烛的思绪。寺中的僧人多半不会行路如此急切才对,一烛心中隐约觉得不妙,回首果然望见了那两个本该在后山守着小舒的小僧。
“一烛住持!不好了,小舒他他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