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了,咱们手上就剩下这最后一张符,便用它做一次鸠占鹊巢的恶人,如何?”
赵岚苼露出了一个阴险狡诈的笑容,沿肆现在还维持着女身,面容是个十分清丽柔弱的小女子,更显得赵岚苼此刻的嘴脸十分猥琐。
待到深夜,屋内的烛火一熄灭,赵岚苼便蹑手蹑脚地爬上楼阁,支起窗户身手矫健地翻身进入,摸着黑踱到那张垂着床幔的塌前,举起了早就写好足以让人晕个昏天黑地的符纸。
床帐之内静悄悄地,传出熟睡的均匀呼吸声,赵岚苼瞅准时机,一掀一拍,正中床榻之上那人的面门处。
明明中了,赵岚苼却忽觉手感不对,那脑门软趴趴的,像是没有脑袋壳一样。
不像是人的头颅,倒像是个枕头被褥捏的假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双苍劲有力的手抓住了。
屋内的烛火霎时间一同亮了起来,晃了赵岚苼一下,她下意识地闭了眼,却闻到了一股极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檀香之气。
“竟然是你。”
温沉好听的嗓音响起,赵岚苼睁开双眼,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许久不见的一烛。
他松开了赵岚苼的手腕,看着上面被自己攥出的红印子,心疼的揉了揉,“怎么这么调皮?害自己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