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天命如此吗?
至于那些被四处搜夺来的新生儿,看样子便是被大巫做成了那什么劳什子婴蛊,而婴蛊的作用,就是能延续巫祝一族的寿数。巫医榭作为唯一一个不认同以这种方式自救的巫祝,便成了所有巫祝孤立的对象。
赵岚苼轻轻地拽了拽沿肆的衣领,他低下头来,“怎么?你也想照?”
船已不知不觉行驶到了湖心,四下静的出奇,白雾将湖岸围了个严严实实无人打扰,隔绝了整个湖中的空间,沿肆将赵岚苼放在船头处,看她自己小小一团披着包袱上的布,歪歪扭扭地爬到船头处,将头伸了出去。
按理说这个身体不是她自己的,金重寺小妖女的身份实际上还是一团迷,而借尸还魂的她未来又将何去何从,能继续在阳间滞留多久,这些赵岚苼都是不知道的。
巫祝的这个湖如果当真这么神,连他们一族的兴衰都能预知出来,那说不定她这个寄居在妖物身上的游魂,还真照出点什么不一样的。
赵岚苼愣愣地盯着湖面,过去了许久都没有一丝的反应,还是那么地平静无波,映出她一张婴孩样子的小脸。
“怎么没反应?”赵岚苼回头问道。
然而,原本都在她身后的巫医榭,沿肆和仲云,全都消失了。
空无一人的木船之上只剩下她自己,孤零零地趴在船头,湖面上白雾氤氲,形如鬼魅。
她缓缓地看回湖面,湖水竟变成了浓稠的墨色,映出她原本小妖女的样子,美艳动人,手执一把染血的利刃。
“杀了沿肆,不得好死。”
一句熟悉的话在赵岚苼耳边响起,又是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