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巫祝一族就要灭亡了。”巫医榭似乎能读懂赵岚苼内心所想,她平静地承认了这个与她自己息息相关的噩耗。
“实际上,巫祝一族早就该灭亡了,当今的大巫——巫雅氏,在极力的阻止这个不详预言的降临,但无疑是螳臂当车。巫祝一族的覆灭乃是命数,而违逆天命的下场,便是降下天谴。”
赵岚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所谓的天谴,就是从巫木谷流出去的怪疫吗?”
巫医榭到底为医者仁心,一听到那场疫病,面露难色。
“是,也不是吧,我不想对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妄下定论。但我身为巫医,也是巫祝一族的一员,我确实无法否认,苗疆现在所经历的苦难,都是源于巫木谷或者说,大巫。”
赵岚苼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内部的问题,又需要我们做什么呢?如你所见,我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中原人罢了。”
巫医榭死死地盯着赵岚苼,“不,我从一见到你们二人,就看到了你们灵格的不同。若是我的巫眼没有看错,你们一个人是死域之人,一个是永生之相。”
赵岚苼和沿肆都十分默契地一言未发。
巫医榭又沉声道:“话又说回来,你们此行苗疆,目的也不是游山玩水的吧?”
“说吧,要我们做什么?”沿肆似乎已经不愿再多费口舌,“我既已在谷口答应过你的条件,便不会食言。”
巫医榭喝了一口茶,嗓子却还是十分干涩,她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