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两口倒是有意思,男的这个分明就是个无后之相,夫人这胎竟能安安稳稳地生下来呢。”
她用巫眼了!
赵岚苼挎在沿肆胳膊上的手暗暗攥紧了他的衣袖,巫医榭只是个巫医就能在山门前一眼看出自己的术士身份和沿肆是朝廷重臣,眼前这个巫使乃是大巫身边的巫鸟,能看到的东西只会比巫医榭更多!
巫医榭上前一步,从方才浑不在意的平静瞬间变了脸色,“什么时候,巫祝之间也能用巫眼了?”
见巫医榭真生了气,巫使到底只是大巫身边的一个女使,巫医榭的身份实际上压她一头,只是仗着巫医榭在谷中不受其他巫鸟待见,才敢一再出言挑衅罢了,到底还是不敢真的得罪她。
“哼,我又没用巫眼看你”说完立刻从仲云身上撤走了目光。
仲云也着实紧张了一把,但常年在国师身边做事,也见过许多大场面,此时不把这件事圆回来,后面恐生多余事端。他笑着上前朝巫使一拜,看上去真就是个老实单纯的普通百姓。
“本是家丑,不敢在巫鸟大人面前说出来脏了大人的耳朵。实不相瞒,家中大哥年纪轻轻撒手人寰,留下这个遗腹子,我又与嫂嫂情投意合,便”
巫使被巫医榭气势压了一头,不耐烦地很,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谁想听你们那些污糟事。”
说罢,将怀中那死婴重新一裹,抬头却正好与赵岚苼盯着那死婴的视线对上,她眸中闪过一抹慌乱。
“咳我说那位冷面先生,扶好你家娘子,我看她脸色不佳,可莫要让她什么都操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