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鸟的面容深深地拢在兜帽之下,看不出态度,只冷冷开口:
“你既知晓传闻,还敢独闯巫木谷,见到我不避开反而现身出来,是笃定我就是巫医榭了吧?”
女人坦言,“我听闻巫医榭大人一条腿有疾,本是不能确定的,但闻到大人身上的药草味,便也确定了。”
巫医榭冷笑一声,“你倒是实在,我是治疗过不少产妇,但你找到巫木谷来,并不是找我看诊的吧?我是个巫医,不是做收容接济的。”
女人裹腹的不适并未痊愈,又一路从村子行至此处,已经到了极限,她苍白着一张脸,满头满身的虚汗,近乎哀求。
“巫医榭大人,我真的,不能再没有这个孩子了我我曾亲眼见过巫鸟带走新生的婴孩,就在我们村子,那绝不是传闻!”
赵岚苼躲在草丛中倒吸一口气,这竟是真的。
巫医榭终于有了些反应,她赶忙上前止住她。
“你疯了?在巫木谷门口说这些?“她叹了口气,“好了,我帮你就是了,你现在已然胎象不稳,万万不可再动哀思,别再回想了。”
巫医榭将女人扶起来,“那么,现在让你那几个术士朋友也出来吧。”
女人一愣,下意识地去看赵岚苼他们所在的草丛。见藏身之处已暴露,自己的存在也早已被知晓,便也没有继续躲藏的意义了。
想必一试探出乌鸦被偷梁换柱,巫医榭就意识到这是术士的所作所为了。
赵岚苼恭恭敬敬上前一拜,“失礼了,我们只是几个江湖术士,遇上这位姐姐,见她怀着身孕路途艰难,才护送她前来,没想到惊扰巫木谷内部。”
巫医榭一看便知十分看不上术士之流,语气不善地恭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