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去百年,赵岚苼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凭借什么认出术士的,反观他们术士辨别巫祝一族,就仅仅是看外貌气质,毕竟那股神神叨叨,一身黑袍同乌鸦似的打扮,确实也就他们独此一家。
难怪苗疆人将巫祝族的巫女称作巫鸟,不仅神鸟是乌鸦,一个个穿的也像乌鸦。
见自己师父也默认了没发话,怀绪撇撇嘴,“可这鸟再神,到底也就是只鸟,我们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活人还能被只鸟难为死?”
怀绪是个敢想敢做的,边说着边摸遍全身,不知道从哪就掏出了一副小巧的鸟弓,上面印迹斑驳,一看便知是打鸟的老手了。
他那打鸟的家伙事儿一掏出来,仲云好险没平地磕个跟头,“我说大哥,你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吧?那可是巫祝一族的神鸟,既然都神成这样了,能是你用把打山雀的弓子就说打便打的吗?能不能做事前动动脑子啊?”
看上去对巫木谷十分了解的女人也颇为忧虑劝阻道:
“不可,那鸟常年蹲在石碑上,从来就没见它下来过,一但打死了打晕了,石碑之上出现空缺,很有可能更会引起谷内的注意。”
怀绪一脸可惜地看了看赵岚苼,只好垂头丧气地准备将鸟弓收起来,结果一直没发话的赵岚苼却突然开了口,她一脸认真思索许久的样子朝怀绪问道:
“从这个距离打晕那只鸟,你有几成把握一击必中?”
怀绪眼中立马发光道:“十成十,徒弟定然弹无虚发!”
怀绪如受重托,这是他从自己的新师父那领到的第一个像样的任务,看上去还事关他们能不能顺利进入巫木谷,另一方面又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想亲眼见识一番的巫祝族圣地,当即就捧着鸟弓找位置角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