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确实不算太稀奇。
赵岚苼为了随行外出方便,从皇宫里一路出来便是一身男装,女人见他们一行人皆为男子,便也没想太多将他们都安顿在了空置出来的南屋。反正一路上也都是这么过来的,赵岚苼便没说什么跟着进了屋子。
却没想到这南屋实在憋屈,就一张不大的通铺,地上还堆了好些占地方的茅草。看上去原本就是个堆放杂物的库房,只不过临时辟出来给他们住。
赵岚苼扶额,不是嫌弃环境太过简陋,只是这下夜里怎么分配床铺,又成了个问题。
仲云怀绪自然是不敢睡床的,主动请缨去睡茅草堆。赵岚苼看了看沿肆的脸色,虽然在船上他好心睡了地板,但那船再简易,好歹也是干干净净的木地板,总不能现在让国师大人和仲云怀绪一同去睡那茅草堆吧?
“我和他们挤挤去睡茅草堆”赵岚苼小声附和。
结果沿肆还没说话,怀绪先喊了起来,“那怎么行!岂不是太冒犯师父您了!这样,我和仲云不睡了,在院外轮流守夜!”
仲云一听脸黑了半截,“喂谁答应你守夜了啊”
就在这两人快要吵起来之际,沿肆终于发话了。
“你们两个睡地上,不用守夜。”他看向赵岚苼,平静地像安排一项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和我睡床上。”
赵岚苼:“”
一入深夜,北屋男女主人的灯都熄了,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漆黑与寂静,仲云与怀绪这两个白天还在斗嘴吵得不可开交的,一到晚上又在茅草堆里滚到了一处,似乎睡在哪都不影响他们的睡眠质量。
赵岚苼看着两人,十分羡慕,她辗转反侧死活没有一丁点睡意,纵然身边人也就比块石头多了点呼吸起伏,几乎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