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清长老一副不情不愿的语气,念完了这通令他十分不满的惩戒结果。
长老们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虽能力上不比几个年轻的各门宗师,但在门派之中亦有话语权。
加上有几人向来觉得赵岚苼年纪太小,担不起掌门之位,经此一遭对她更是十分不满,下了决心要将沿肆赶出门派。
是赵岚苼在梧清长老门前跪了一夜,才得了如今的结果。
人群中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
“真不愧是掌门亲徒,都这样了还能赖在门派里不走呢!要是换别人,估计在门派考核大会上当场就被打出去了。”
“可不是嘛,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当着那么多新入门弟子的面不说,还有许多待考核,想拜入长明宿学术法的人呢!这可是给咱门派丢大人了!”
“哎哎哎,你们知道梧清长老在澄心镜里看到的是什么嘛?我听我一个内门朋友说,是那孽徒和掌门正翻云覆雨哎呀!快看,掌门来了!”
赵岚苼在这几个外门小弟子身,听的脸色发白。谣言一传十十传百,黑的都能传白的。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当年在长明宿闹的多么沸沸扬扬,但这群年纪不大的孩子未免想的也太过龌龊。
台上的赵岚苼的面色亦是白纸一张,如结了层冰霜,看不出神情。
她一句话没说,从长老那里接过惩戒鞭,这鞭子又沉又粗,单只是这么抽在身上就已经能皮开肉绽。
然而长明宿的惩戒鞭,都是要由行刑者灌入灵力去抽的。抽的不止是肉身,还有魂体,那是烙印在灵魂上的疼痛。
她亲口答应梧清长老,不赶沿肆出师门,就要他挨过三十二下惩戒鞭。
掌门赵岚苼面沉如水,提鞭走向跪在行刑台之上的沿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