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绪不是没听说过国师的名号,但那位大人物向来久居宫中,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驿站里啊?还有,不是说新师父十分厉害,司天神官都要喊她师祖嘛呜呜呜
恰逢这节骨眼上,仲云打听了一圈消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一脸不尴不尬的憨笑,一个一脸怂样赔个比哭还难看的傻笑,一个风雨不动安如山地不苟言笑。
仲云扶额,眼下还是先说正事,“我去问了几个在此歇脚的镖队,他们都说现在南边乱的很,苗境的疫病闹得沸沸扬扬,流民都在往北走,几乎没人往苗境去了。”
赵岚苼眉头一皱,“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消息从发源地上达天听,死伤人命都是层层瞒报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数字,传令官手上的几行灾情陈述,便是南境万千流民数月来的流离失所。
赵岚苼不由得叹了口气,“可哪怕现在不眠不休赶路,到苗境也要春后了。”
一旁的怀绪看着大家愁苦不语的样子,一脸开朗道:“你们要去苗疆?好说啊,我有一艘日行千里的动力船,保准三五日便到苗疆。”
所有人齐齐看像怀绪。
原以为日行千里多少带了些夸大成分,没想到怀绪不仅真的在沿海的一个渔村里,藏了一艘这样的船,这船还真能日行千里。
怀绪看着船一点点驶出来,与有荣焉,“寻常的船需要借助风力与人力,但我这艘船嘛!嘿嘿,靠的是燃力。”
望着这艘带烟囱的大船,赵岚苼瞠目结舌,如果没记错,这个大家伙应该也同祭天法事上天命台中的地天梯一样,出自魏子旭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