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去,不走就打回去。”
夜鸦沉默了,哪怕平日里做过再多杀人越货的勾当,这出手打和尚也太惊世骇俗。
所幸一旁的仲云打了个圆场,“这小妖女毕竟是金重寺的人,直接抢来确实有点”
沿肆微微一睁眼,眸中泄下一道冷光,“你且去问他一句,藏匿废妃越氏之女的罪名,他金重寺阖寺上下的人头担不担得起。”
夜鸦为沿肆做事多年,又经过非人的训练,对国师的命令从不过问,领了命便再也没有一句废话退下了。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赵岚苼忧心忡忡,她走到这一步,都是基于国师是沿肆的猜测才做出的行动。
但如果他不是,或者经过百年,他早就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该怎么办,她一点没想过。
如若眼前这个沿肆真的是个一心为皇帝扫除异己的国师,那么原主潜逃废妃之女的身份上达天听,便足以置她于死地。
赵岚苼好像在现在才意识到眼前人手握生杀大权的可怖。
仲云也感受到了空气之中隐隐有些压抑之感,摸着良心讲,他对小妖女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
甚至同行一路之后还莫名地有些向着她,打心眼里觉得她不是个坏人。
而且刚刚那个司天神官说她有什么“纵术行医之才”,仲云虽一知半解不能完全确定,但他是清楚自家主人身负奇症的。
早年在宫中皇帝为了国师的病,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偶得一高人指点,说寻一位精通术法之人以内息灵力调养,或可减缓弱症。
司天神官算是一位,但他只精通卜算预知的术法,作用不大。
如今竟真遇上一位能以术法为医的人物,虽然还是个孩子这一点有些离谱,但司天神官都说了,这小妖女可是救了他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