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荣王用的还是摄政王妃的簪子,你说误会?”
安宁后退了一步,可是奏折还是砸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疼痛感传来,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能怕,也不能退。
“可兄长还不是被逼得,皇上,兄长为什么进的大牢,为什么进了大牢遭受酷刑,这些需要我说吗?”
“事情如今弄成这般模样,还不是你们一步一步将人逼入绝境,如果不是你们太过分,我如今还在摄政王府当着我的安宁公主,又何须跑到皇上你的面前来卑微祈求。”
苏平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安宁公主啊,你这哪有卑微乞求的模样,站在御书房里面大声质问天下君主,这天下的公主也怕只有你一个人敢这么干了。
“公主,您要不先回去吧,等皇上消消气………”
安宁公主视死如归的看着轩辕皇。
“皇上,臣妹很好奇,我手里拿着的是父皇亲赐给我的令牌,当初好几位大臣都看见父皇给我的,见这块令牌如见父皇,皇上你已经违背父皇的遗愿了,是不是还要否认这块令牌的存在?”
“若是连父皇亲赐的令牌都否定了,待百年之后,皇上你是不是要告诉父皇,你从未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轩辕皇怒目而视,厉声呵斥。
“闭嘴…………”
“安宁,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要死就一起死好了,没有时间了,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求他根本就没有用,安宁抬头看着轩辕皇。
“我当然知道皇上敢!”
“皇上连保护百姓立下汗马功劳的战神都敢杀,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算什么东西?”
“可是皇上你真的不怕这天下悠悠之口吗?”
“当真不怕那些追随我兄长的战士寒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