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人,此案涉及南疆蛊术,还得尽快禀报皇上才是。”
彭大人拱手道。
“摄政王妃所言极是,下官明日一早就将此案报给皇上。”
萧扶舒顺利洗脱了罪名,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让大理寺去操心了。
萧扶光这才点了点头,带着萧扶年回去。
马车上。
萧扶光给萧扶年倒了一杯茶,又拿出糕点。
“先吃一点垫垫。”
自己一天就两个馒头,早就饿得不行了,萧扶年拿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可是吃着吃着,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滚下来,父亲母亲都没了,以后自己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原本自己都准备好春闱考试,只要自己考进前三甲,就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让父母在皇城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就这么残忍?
萧扶光看着他这样,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萧一鸣夫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这个儿子还未长歪,也是让人有点意外了。
“流月,去一趟陈家与五皇子府,就说荣王身边的宋先生绑架了萧扶年,故意威胁萧一鸣夫妇闹事,阻止本王妃研究巫蛊之术,本王妃怀疑太子的死与荣王有关。”
流月很快领命而去。
马车到了萧家。
萧扶年直奔之前在侯府住的院子。
看着两副棺材摆在屋里,萧扶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颤抖着抚上棺材,仿佛这样就能离父母更近一些。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身前的衣襟。
“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