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舒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看着二人缓缓开口。
“刚刚你们说什么?我大逆不道?这话我同样送给你们,在南疆蛊术研究的关键时刻,你们闹上国师府,口口声声要银子,拿了银子又胡搅蛮缠,这背后若没有人指使,你们自己信吗?”
“你胡说!我们就是要银子,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萧一鸣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中已明显多了几分底气不足。
萧二夫人也面色紧张。
“对,我们只是想要一点银子去给扶年治病而已,你快将我们都放了,不然耽误了扶年的病,我们一定跟你拼命。”
萧扶舒看着二人。
“萧扶年在哪里?”
听到萧扶舒提及萧扶年的名字,萧一鸣和萧二夫人的神情均是一变。
“他……他在家中。”萧一鸣结巴地回答,眼神闪烁不定。
萧扶舒冷冷一笑。
“家中?哪个家?你们什么时候在皇城安定下来的?”
萧一鸣心虚的开口。
“自然是在老家,他病重了,我和你二婶没办法,这才来皇城找你们借银子,到底是一家人,谁知道你这个丫头如此的狠心,对自己的至亲血脉都不顾半分情谊。”
萧扶舒捏着杯子,眼神带着几分犀利。
“真的是在老家吗?”
萧一鸣结结巴巴的开口。
“自然是…………真的………在老家,难道二叔还会骗你不成?”
然后语气又加快了几分。
“我们也是托族中的人照顾着扶年的,他现在等着我们拿了银子回去请大夫救命,你若是不放了我们,耽误了扶年的病情,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曝光与你纠缠到死。”
听着他威胁的话,萧扶舒淡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