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此时瘫坐在椅子上,试图运功,但是自己的一身武功好像消失了一般,见萧扶光走来,一脸着急的开口。
“小姐!”
萧扶光疾步走向她,抬手给她把脉。
眉头紧皱。
“奇怪了,脉象也没什么变化啊。”
“除了早饭有没有吃别的东西。”
流月摇了摇头。
“没有,奴婢今日就吃了早膳。”
星月在一旁纳闷地开口。
“奇怪了,我们吃的都是自己在小厨房做的,而且流月全程自己做饭,怎么会有问题呢?”
萧扶光看着流月。
“你做的什么早饭。”
流月开口道。
“奴婢煮了一些粥,搭配了咸菜,咸菜也是咱们以往吃的,按道理来说不会有问题。”
萧扶光闻言沉思着开口。
“星月,去拿一碗粥来。”
很快星月取了粥来。
萧扶光拿出银针试探,银针色泽如常。
萧扶光缓缓开口。
“星月,你说府中的人也都是这情况?”
星月开口回应到。
“是的,明明我们与府中的厨房是分开的,可是大家情况都一样。”
这么多人出现这种情况,萧扶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再次给流月把脉。
星月忽然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