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文昭被彩衣三言两语就哄成这样,气的年色都铁青了,站起来伸手指着王文昭。
“你这个逆子………”
彩衣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崩溃的哭着。
“表哥,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投奔侯府的,是我跟侯府添乱了,也给姑母和表哥添乱了,我知道新夫人快进门了,我和孩子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我可以去死,没关系的,只求表哥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上,看在这个孩子是你的亲骨肉上,你可以善待这个孩子。”
说完就挣开王文昭的手,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王文昭吓得慌了起来,急忙拉住彩衣。
“彩衣,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许做傻事。”
“我是相信你的,我没有说不相信你。”
永昌侯夫人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彩衣,你别哭了,你还在坐月子呢,这滴血认亲以后,团团的身份就会明了,到时候谁人敢说他的闲话?”
永昌侯能够一步一步的当上侯爷,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彩衣这点小伎俩一眼就看穿了。
“来人,将世子拉开。”
很快几个下人将王文昭拉开。
然后看着彩衣。
“你不说要死吗?”
“柱子就在那里,你有本事就去撞。”
“侯府也养着你这么久了,还养出仇来了吗?”
“一天天的就在侯府作妖。”
小厮已经让奶娘将孩子抱来,并准备了一碗清水。
彩衣见状心里都是绝望,眼里满是决裂,看着不远处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