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舒继续开口。
“我相信,不论是父亲还是叔父,当初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如今事与愿违,并不是叔父的错,父亲若是知晓叔父愿意原谅扶舒的任性,也是会感激叔父的。”
王昭文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扶舒。
“我们侯府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坚持要退婚,萧扶舒是不是攀上什么高枝了?”
永昌侯站起来一巴掌甩在王昭文脸上。
“住嘴,你个逆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永昌侯夫人心疼地去扶险些摔倒的王昭文。
“昭文。”
随即看着永昌侯开口。
“侯爷。”
永昌侯犀利地看着她。
“闭嘴,他就是被你惯坏了。”
然后朝萧夫人拱手。
“嫂子,是我们对不住萧家。”
“既然扶舒也想退了这门婚事,那就随孩子的是心意吧,将来若是扶舒有了更好的归宿,还望嫂子能够给我发一张请帖,我这个叔父也好给扶舒添妆。”
萧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她起身回礼道。
“侯爷言重了,孩子们的事,终究还是要他们自己乐意才行。扶舒能得侯爷如此疼爱,也是她的福气。将来若有好事,定当邀请侯爷共襄盛举。”
说罢,萧夫人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佩,那是当年定亲的信物,轻轻放在桌上,目光中既有不舍也有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