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鸣听得一脸的怒气。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人想要往上爬,就要靠自己争取?”

萧扶年无奈地开口。

“可是父亲,靠自己争取,那是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前途,而不是惦记别人施舍。”

“在别人手里有再大的权,再多的钱,那都是别人的,人家给我们才是我们的,人家不给就跟我们没有半两银子的关系。”

这个逆子,居然都敢跟自己顶嘴了,萧一鸣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你这个逆子………”

一下子扯动了伤口,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

“啊………”

萧扶年见状急忙关切地开口。

“父亲,父亲你没事吧。”

萧一鸣疼得脸色都变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日都有换药,也在喝药,这背上的伤倒是越来越疼了。”

萧扶年闻言上前揭开他的衣服。

“我看看。”

只见萧一鸣的背上,原本应该逐渐愈合的伤口此刻却红肿异常,甚至有些许脓水渗出,显然是感染了。

“父亲,你的伤口感染了,必须马上请大夫来看!”

萧扶年焦急地说道。

“来人,去请府医过来。”

顾家。

顾修一脸阴沉地看着顾夫人,顾川,还有庄丽南。

“萧扶光的嫁妆太多,那些古董字画也只找到对应的一部分,其他的只能按照银子来折算,府中流动的银两已经让管家都拿出来了,现在还差五万一千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