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和殷沐辞走得太近,朕吃醋了,表现得那么明显你没看出来?”
柳知鸢,“……”
说实话她还真没看出来,主要是他这醋吃的莫名其妙的。
哪只眼睛看到她和殷沐辞走得近了,明明她一直站在他身边好不好。
难怪咧,这男人的态度那么奇怪,明里暗里都在针对殷沐辞。
“我哪有。”
“你说你喜欢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要乱说。”
“朕问你是否很喜欢那位殷神医,你点头了。”
柳知鸢,“……”
“朕让他跪久一点,你心疼了。”
柳知鸢,“……”
“你还替他求情。”
柳知鸢哑口无言。
这男人醋缸泡大的吧,这也能扯上关系。
“我说的喜欢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他治好了我父母的毒,而且医术那么厉害,谁不喜欢。”
萧御脸色沉了下来。
一把搂住柳知鸢的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扣住。
“爱妃,当着朕的面说喜欢其他男人,你当朕是死的?”
柳知鸢翻了个白眼,想一巴掌呼过去,看到他身上的伤,又舍不得。
“你正经点,跟你说认真的,这个人医术很厉害,最好能够收为己用。”
萧御冷着脸不说话。
柳知鸢推了一下他没有受伤的肩膀,“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他的医术。”
“爱妃,如果朕当着你的面夸另一个女人,很欣赏另一个女人的能力,并且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你会怎么想。”
柳知鸢想了想那个画面,心里像是梗着一根刺,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