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只是提醒一句而已,怎么就变成她心疼殷沐辞了?
莫名其妙。
萧御冷哼一声,“起来吧。”
殷沐辞这才站起来,看了萧御一眼,被他凌厉的眼神骇到,赶紧低下头去。
拥有这样的眼神,这位皇帝绝非池中之物,跟在这样的皇帝身边,他将来一定能够封侯拜相。
“你就是殷神医?”
殷沐辞抬手作揖,“回皇上,草民只是略懂医术。”
“大胆,你敢欺君!”
殷沐辞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火,当即跪了下去,“草民惶恐。”
柳知鸢,“……”
萧御对殷沐辞的针对太明显,连她都感觉到了。
“你干嘛呢,人家给你请安而已,怎么欺君了。”
“爱妃,你替他说话?”
柳知鸢无语凝噎,不是,这哪跟哪啊。
她问的很正常啊,怎么感觉狗皇帝生气了。
说你是狗,别真把自己当狗啊。
萧御冷哼,“揭皇榜时号称神医,如今又说自己略懂医术,不是欺君是为何。”
柳知鸢翻了个白眼,“人家说略懂医术只是谦虚。”
难不成他要对着皇上说,没错我是神医我医术非常厉害。
这不傻逼吗。
“没有说实话,不是欺君是什么。”
是你妹!
我看你是脑子抽风了。
莫名其妙的。
萧御憋了一肚子气,冷声开口,“过来,替朕问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