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柳知鸢身体微微轻颤,想把人推开,又有点舍不得。
萧御刚开荤,她也刚开荤啊,哪里经得起撩拨。
吻了那么久,她也有些动情了。
可是昨晚才刚荒唐了一夜,现在又来,太可怕了,着实难为情。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萧御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她给扒了,长臂一勾将她拉进水里。
冰冷的水可以浇灭情欲,温热的水却只能将身体的高温推向另一个高温。
水波晃动下,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恨不得抵死缠绵到天荒地老。
柳知鸢腰被铁臂紧紧环住,头往后仰,一头柔顺的青丝自然垂落,没入水中,微张的红唇溢出丝丝难耐的轻吟。
如娇似嗔,宛转勾人。
一个时辰后,柳知鸢被萧御抱着从汤池出来,迷迷糊糊间只有一个念头,纵欲可耻,下次绝对绝对不能被狗皇帝的美色给迷了心智!
然而她低估了男人刚开荤有多可怕,尤其是一个会武功有内力并且还每天坚持健身的男人!
那体力和内力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
更糟糕的是,萧御太懂得利用自己的脸和身材优势了,每次都顶着那么帅的一张脸软磨硬泡,柳知鸢半推半就最后都会被吃干抹净。
两人昏天黑地没有节制地胡闹了好几天后,柳知鸢终于受不了了,收拾包裹去芙清宫串门,找颜如玉住几天。
再这样下去,她不仅腰酸腿疼,全身都得干废!
萧御也知道自己最近过分了点,听说柳知鸢卷铺盖去了颜如玉那儿,立刻去把人接回来,并且再三保证最近几日绝不碰她,日后也会节制。
柳知鸢信她才有鬼,这话和我只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鬼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