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直对柳忠元的案子死咬着不放,再追查下去,若是查出点什么来,那陈家就玩完了。
而如今,再想阻止彻查柳家的案子已是不可能,做的太过还会引起怀疑。
那么只有……
陈丞相眼底杀意一闪而过。
三日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这样的日子最适合围猎。
萧御让人给颜如玉准备了马车,却没有给柳知鸢准备,她自然是要和他坐同一辆马车的。
哪知一身轻装的柳知鸢感叹了一句人真多好气派之后,扭头就跟着颜如玉上马车去了。
萧御,“……”
冷着脸把她拉了回来。
柳知鸢蹙眉,“做什么。”
“爱妃,你与朕同乘。”
“我要和小玉一起坐。”
“不行。”萧御脸色沉了下来。
柳知鸢不乐意了,“不是你说的吗,这是你的马车,我想坐就自己买一辆,没钱就走路去。”
萧御脸色黑了黑。
的确是他说的,在去豫州的路上,当时说的是气话,没想到柳知鸢那么记仇,竟然记到现在。
求问,如何否认自己说过的话,一榔头把脑袋砸失忆了行不行。
“朕何曾说过。”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去豫州的路上,我还中暑了呢。”
“有吗,朕为何没有印象。”
柳知鸢一噎,这是耍赖是吧,堂堂皇帝装死你好意思吗!
“刘公公可以作证。”
当时她中暑,萧御拉不下脸来道歉,还是刘公公来传话的呢。
突然被点名的刘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