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怎么就走了?
那她咋办啊,独自面对暴君,有点恐怖的说。
要不她也找个借口离开?
还没等她纠结出什么办法,萧御冷声开口,“爱妃。”
柳知鸢浑身寒毛竖了竖,萧御这声爱妃,从来没有叫得如此瘆人过。
“你没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
解、解释什么?
柳知鸢思索片刻,说道,“我不是故意偷跑出宫的,只是想起来看看银库现场,替我爹翻案。”
萧御胸膛起伏了一下,又缓缓平息下去,只是脸色越发黑沉。
“爱妃,你方才在做什么。”
“查案啊。”
虽然只是过来随便看看,但也勉强能算上是查案吧。
萧御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查案需要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私相授受,不知检点。
“什么拉拉扯扯。”柳知鸢声线微微拔高,“我哪有。”
“你和周康刚刚不是拉拉扯扯是什么。”
“我只是揪他耳朵而已,哪里搂搂抱抱了,你眼……”瞎啊。
对上萧御冰冷的眸,后面俩字直接消音。
“揪耳朵?爱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和一个男人三更半夜独自一起也就算了,还……”
萧御一甩衣袖,“不知廉耻!”
“我不知廉耻,我看是你有病吧,揪一下耳朵而已,我是跟周康亲了抱了还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