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在那儿骂骂咧咧,柳知鸢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她左右环视一圈,“那儿有椅子,我去搬。”
刚转身要去搬椅子,身后传来太后一声闷哼,回首,只见萧御手里绳子一甩,直接勒住了太后脖子。
直接往房梁掷去。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根轻飘飘的绳子像是活了一般,拖着一个大活人,咻地朝着房梁上去。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还以为有人拉着绳子把太后扯上去呢。
柳知鸢傻眼了,怎、怎么做到的?
萧御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脸上仿佛写着朕不与蠢货说话。
柳知鸢,“……”
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是错觉吗。
金福从震惊中回神,走到柳知鸢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是内力。”
皇上内力深厚,把一个人丢上去易如反掌,不必大惊小怪。
柳知鸢惊呆了,“好厉害,我能学吗。”
“学什么?”金福问。
“内力啊,我能学吗。”
金福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她那纤细的胳膊,再看看那细皮嫩肉的脸,抿着嘴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知鸢再次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怒!
“我为什么不能学!”
“娘娘,练功辛苦,而且一般都是从小开始打基础,你这……”
太娇气了。
她就没见过比柳知鸢更娇气的人,平日里稍微用力捏一下她的手臂,都能起淤青。
不能磕不能碰也不能骂,像是昂贵精致的瓷娃娃。
这样还怎么练武。
“我不怕辛苦。”柳知鸢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