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知鸢大步上前,一巴掌甩到周全脸上。
刚刚周全的脸被她甩了好几巴掌,又痛又麻,还没消肿,此时再来一巴掌,痛感加倍,他啊地尖叫一声。
怒火噌噌噌上涌,猛地站了起来,“柳知鸢你……”
啪!
柳知鸢又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狗奴才,本宫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周全满脸愤怒,扭头看向太后时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太后娘娘,你要为奴才做主啊。”
那声音夹的,听得柳知鸢鸡皮疙瘩掉一地。
好恶心,太后是怎么听得下去的,难道她就好这口?
事实证明,太后还真是吃这一套。
怒容满面,“柳妃,哀家这里岂容你放肆!”
柳知鸢不以为意,“太后娘娘,你说错了吧,难道放肆的人不是这个狗奴才吗,本宫乃皇上妃子,是主子,他一个下贱的阉人竟敢对本宫大呼小叫,目无尊卑,本宫只是替太后管教管教而已,以免传出去别人说太后宫里头的人没有规矩。”
左一句狗奴才,右一句阉人,把周全气得够呛。
“你说谁是阉人!”
“你啊。”柳知鸢轻笑,“你不是阉人,还是个正常男人不成,那本宫就不懂了,外男私自进入后宫,是什么罪来着。”
她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祸乱宫闱,奸夫淫妇可是要浸猪笼的。”
太后和周全脸同时绿了。
太后养面首的事整个后宫所有人都知道,周全什么身份大家也心知肚明。
然而从来没有谁敢拿到明面上说。
而今天柳知鸢不仅说了,还是当着太后的面说!
那句奸夫淫妇,分明就是在骂太后淫乱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