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没死,剧情发生了偏差吧。”柳知鸢含糊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回我爹的案子,由此可见,书中的设定不是一成不变的。”
“但是你也说了,萧御是因为发生了与原著不符的事,设定才被更改,但柳大人贪污灾款一案,发展和原著是一样的,而且钥匙真的只有一把,那位机关大师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总不能他十几年前就藏了一把钥匙,交给别人,然后过了十几年才派上用场吧。”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柳知鸢双眼微眯,“两百万两白银得装满一大间屋子吧,我爹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
“所以牵扯出他结党营私的案件来,他与其他官员里应外合,盗走赈灾银。”
柳知鸢,“……”
越来越扯了。
“钥匙我爹有没有离过身,会不会那天晚上被人偷走,开门后再还回来。”
“这点我问过柳大人了,他说没有离身,一直贴身带着。”
“我爹为什么突然清点白银?”
“柳大人说是李尚书让他去清点的,怕数目有误,再清点一次,但我问过李尚书,他说没有吩咐过,不知情。”
柳知鸢柳眉下压,“有人说谎。”
“那肯定的。”两个人说法不一致,肯定其中一个说谎了。
“我爹不会说谎,肯定是李尚书说谎。”
柳知鸢想起今天早上在宫外看到的李尚书和他儿子李英俊,一看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