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康说道,“的确是没有证据证明柳大人做的,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他做的,因为当时钥匙在他手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打开银库大门。”
“万一还有其他钥匙呢。”
“这个绝对没有,户部管理大雍国库,对于这方面是非常谨慎的,银库的门锁是由大雍第一机关大师研制,保密程度非常高,只有一把钥匙。”
毕竟多一把钥匙就多一分危险。
“那万一有人复刻了一把,或者那位机关大师自己留了一把呢。”
“不可能,娘娘,你要清楚这里是一本书的世界,作者设定只有一把钥匙,那就只能有一把钥匙,我背诵过全文,这点非常清楚。”
这个观点柳知鸢不敢苟同,“文中设定萧御还是个荒淫无度残暴不仁置黎民百姓于水火导致民不聊生的暴君,你看他像个暴君吗。”
“不是像,萧御就是一个暴君。”周康说道。
“他不是。”柳知鸢反驳,至少她穿越过来后看到的萧御,绝对不是文中说的残忍嗜血的暴君。
一个暴君不会关心豫州百姓的死活,一个暴君不会每天勤勤恳恳批阅奏折,一个暴君不会坚持每日寅时起床上早朝。
她穿过来那么久,萧御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枯燥,上朝,处理国家大事,批阅奏折。
无论她如何回档,他哪怕气得肺都要炸了,也会坚持把奏折看完。
暴君做不到这样。
“他如果不是暴君,柳家冤案从何而来,娘娘,没有确凿证据就下旨处决柳家的人,是皇上啊。”
柳知鸢哑口无言。
周康想了想,说道,“说到暴君,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