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鸢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半死不活的样子,拿起黑色的墨条磨起来。
萧御,“……”
拳头硬了。
“朕批阅奏折用的是朱砂,没看到砚台里面是朱砂吗,你磨什么墨!”
“哦。”柳知鸢掀了掀眼皮,颇有种活人死感,“不好意思,我故意的。”
说完倒档几秒。
重新站在御案旁,这次乖乖拿起朱砂条,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开始研磨。
萧御觉得,如果哪天他死了,一定是被柳知鸢气死的!
恶狠狠瞪了柳知鸢一眼,这才拿起奏折,快速批阅起来。
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萧御翻奏折的声音,柳知鸢重复着磨墨的动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困。
按照她的生物钟,现在这个点是午睡时间,再加上外面天气热,屋里头有冰块纳凉,这样的温度差更容易犯困。
又打了一个哈欠后,她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赶紧惊醒,甩了甩脑袋。
萧御眼角余光看到她眼底的困倦,冷声开口。
“赐座。”
候在一旁的两名小太监立刻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柳知鸢身旁。
柳知鸢坐了下来,满足喟叹。
还是坐着舒服。
萧御目光在她嘴角的笑容停顿一秒,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本奏折,认真批阅起来。
随意一扫,写下批注,继续下一本。
柳知鸢看他一会儿批一本,一会儿又批一本,有些好奇,这人批阅奏折都不用看的吗,还是说奏折上面什么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