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骗你吗。”
“就他?”颜如玉满脸鄙夷,“他没那本事,周郎家乡有些思想和观念都跟大雍不一样,他还想利用这些观念来控制我呢,不揭穿他,我就可以利用这些观念来反拿捏他。”
驭夫,如此简单。
颜如玉轻笑一声,明明是个傻呆,却总爱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装高深莫测,显得自己学富五车。
有时候看他表演挺有意思的,就当消遣了。
况且,周康总能带给她一些新鲜的体验。
他管未出阁的女子叫单身,管相爱的男女叫情侣,管刚恋爱时的甜蜜叫热恋,管成亲叫结婚。
这些都是她以往没接触过的。
挺好玩儿。
柳知鸢默默为周康点了根蜡。
他以为拿捏了颜如玉,却不知人家早就把他给看透了,拿捏的死死的。
被当成狗驯一点也不冤啊。
“我只是有点好奇。”颜如玉似笑非笑,“鸢儿,你不是柳侍郎之女吗,怎么感觉和周康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柳知鸢的说话方式,和周康太像了。
柳知鸢面色一变,“没有啊,我跟他以前不认识,刚刚其实是在聊我爹的案子。”
“哦,这样啊。”颜如玉挑了挑眉,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若是柳知鸢想告诉她,不需要她问,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
再次按了按床尾的位置,密道口缓缓合上。
柳知鸢好奇,“从这里出皇宫,远吗。”
“挺远的,要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