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她想要的自由生活。
而不是下半辈子被困在四方宫墙之中,目之所及只有头顶的苍穹。
偶尔看到大雁飞过,她都好怀念外面的天高海阔。
所以,让她留在宫里是不可能的。
颜如玉笑着看向柳知鸢,“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啦。”
之所以留在宫里七年不走,除了帮皇上盯着太后和陈家女外,还有一点就是,皇上太苦太孤独了,如果连她也走了,那么在这座吃人的宫城之中,他就连一个友人却没有了。
偶尔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都不行。
而现在,皇上有了柳知鸢,身边有人陪,她也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柳知鸢被她看得不明所以,“离开?你想去哪。”
颜如玉只是笑笑,拿起刚绣好的手帕,越看越满意,周郎肯定很喜欢。
晚上萧御照例翻了柳知鸢的牌子,来到紫宁宫时,柳知鸢正趴在桌面上打哈欠。
看到萧御过来,也不起身,随意摆手,“皇上,你来啦。”
这些天萧御每晚都会翻她的牌子,夜夜宿在紫宁宫,她已经习惯了。
萧御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角,那里有一滴因犯困而溢出的生理泪水。
衬得眼尾那抹薄红如同海棠花开,明艳风情。
萧御眸色深了几分,“爱妃,你在干嘛。”
柳知鸢翻了个白眼,“还能干嘛,等你呀。”
烦死了,每天都来她这里睡觉,那么大一张床要分一半也就算了,每晚还得等他过来。
昨天晚上她已经困得睡着了,被金福捏着鼻子叫醒,说什么宫里的规矩,必须等皇上来了才能就寝。
神烦。
哪来那么多规矩。
萧御暗沉的目光在她带着困意的脸上流连,烛光下,白皙细腻的皮肤蒙着一层光晕,朦胧如皎皎明月。
“爱妃,日后若是困了,可以先睡,不必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