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鸢点头,可不,让她背《女诫》,文邹邹的封建糟粕,可难背了。
“你背下来了?”
柳知鸢再次点头,只不过这次点的有些心虚。
转念一想她心虚什么,的确是背下来了,虽然方法有作弊嫌疑,但又没有人知道。
反正在这里所有人眼里,他们的记忆是连贯的,她的的确确是一字不落全背出来了。
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萧御先是一怔,随后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该不会是背一句,跑过去看一句吧。
很好,为何频繁施法的原因找到了。
真是……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萧御冷眼看向太后,“太后向来以身作则,既然让柳妃背,想必自己也是会背的,否则如何服众,然太后年事已高,记忆力有所欠缺,想必有所遗忘,既如此,那就重新好好背吧。”
“正好近来天气炎热,太后体虚,在把《女诫》背下来之前,就不要外出了。”
“你什么意思!”太后怒不可遏,这是要禁她的足!
柳知鸢双眼噌地亮了,这个好这个好,让太后也尝尝背这种拗口的文化糟粕的滋味!
她两手抓住萧御的手背,眼里满是兴奋,“皇上英明!”
萧御低头,看向被柳知鸢抓住的手臂,目光上移,对上她崇拜的晶亮眼神。
咳,是不是崇拜另说,反正在皇上眼里,柳知鸢这眼神是相当崇拜他。
真不矜持,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萧御清了清嗓子,问道,“刚刚太后还叫你背了什么。”
“《佛经》和《道德经》,还有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可难背了。”
别说背,读起来也万分拗口,她看两句背一次,看两句背一次,简直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