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御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柳知鸢眨眨眼,再眨眨眼。
咋的了这是,难道是她演的不够可怜吗,为什么皇上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柳知鸢偷偷掐了一把大腿,瞬间疼出两包泪,“皇上,臣妾没事的,不要因为臣妾影响你和太后娘娘的母子情分。”
萧御,“……”
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厌恶,谁跟那个恶心的女人有情分。
太后沉声开口,“皇上,你匆匆跑来哀家宫里,这是何意。”
萧御轻轻搂住柳知鸢的腰,将她带到身后,身体微侧,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挡住。
面对太后时,眸色冷得可怕,“太后,这话应该朕问你,柳妃犯了何错,让你劳师动众把她叫到万寿宫体罚。”
柳知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环住的腰,非常不舒服。
除了爸爸和哥哥,她从来没和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这令她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非常不适。
很想把萧御的手拍开,然而想到他也是为了替自己撑腰,如果这个时候甩开,也太不配合了。
只能忍。
太后眉眼一沉,冷笑开口,“体罚?哀家不过是想考考柳妃的学识,让她过来背一下书而已,何来体罚。”
她叫柳知鸢过来的目的的确是体罚,原本打算她背不出来,然后借机发难,谁曾想这女人看起来胸大无脑,肚子里却有点墨水,竟然全部都背了出来!
害她憋了一口气,想发难也没找到借口。
嗯嗯,的确只是背了一下书,至少在太后和在场所有人眼里是这样的,那些挨过的打受过的骂,是一点也没记得。
萧御看向柳知鸢,“爱妃,是这样吗。”
柳知鸢捂住脸,委屈求全地点头,“太后娘娘说的没错,她只是让我过来背一下书而已,并没有让贾嬷嬷掌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