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量悄悄放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脚上,减轻刚刚踢御案那只脚的负担,缓解剧痛。
没办法桌脚是自己踢的,总不能让人知道他突然发火还自作自受踢伤了脚,脸还要不要了!
刘德海候在一旁,被皇上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面色惨白,咋的了咋的了,皇上不是要处理公务吗,这才刚到御书房呢,怎么就突然大发雷霆?
刘公公:没有记忆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我,承受了太多。
萧御此时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因为他感觉脚要废了,真的好痛啊!
就在他痛得冷汗都出来的时候,眼前一黑,重新坐回了御案后面,手里拿着奏折和御笔。
萧御看了看手里未批阅的奏折,再看看旁边那待处理的一堆,想发怒又想起刚刚一脚把脚趾踹骨裂的惨剧,眼眶更红了。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啪的一声,手中的朱砂御笔被生生折成了两半。
萧御闭上眼,深吸呼再深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翻滚的怒火。
一旁的刘德海满头雾水,皇上这又怎么了,看个奏折也能把自己看得一身火气。
也不知道是谁的奏折,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萧御把自己憋成了忍者神龟王八蛋,总算把那股撕了柳知鸢的冲动压下去,只是拿着奏折的手还在隐隐发抖。
抬手扶了扶隐隐作痛的额角,不行气得心肌梗塞,感觉头疾之症又要发作了。
这些奏折已经批阅过一次,有印象,处理起来比第一次快了不少,最后一本奏折批完,刘德海端着宫妃的牌子过来。
“皇上,该翻牌子了。”
萧御紧紧盯着柳知鸢的牌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额头青筋一鼓一鼓的。
最后只能压抑住火气,伸手翻了她的牌子,只是余怒未消,翻牌子的时候手在隐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