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知鸢虽被打入冷宫,却能伴驾前往豫州,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求雨成功了。”
一想到自己的捧杀之计非但没有弄死柳知鸢,还间接成就了她的神女之名,陈贵妃就气得咬牙切齿。
最令她不安的是,如今柳知鸢还从冷宫出来了!
“行了,柳知鸢无非就是皇上拿来警示陈家的工具,若皇上真的心悦于她,以你二叔在牢里对柳家人用的那些刑罚,他应该当场杖毙容妃,给柳知鸢出气,而不是事后才处理。”
太后讽刺一笑,“难不成哀家那好皇儿还怕太过血腥残暴,吓着柳知鸢那贱蹄子不成,他可不是一个会体贴人的痴情种。”
陈贵妃似乎是被说服了,迟疑地点点头,只是内心依旧忐忑。
太后见不得陈贵妃这心浮气躁的样子,左不过是个女人,如今的后宫是陈家的天下,柳知鸢还能翻了天不成。
若是不听话,直接除去便是。
在后宫里,想要一个女人死,太简单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既统领六宫,该立的规矩就立起来,该敲打的人就敲打,你是唯一的贵妃,位同副后,只要在规矩内做事,任何人也无法撼动你的地位,做事莫要失了分寸。”
陈贵妃心里一咯噔,心虚地看了太后一眼,随后垂下眸去,不敢与之对视。
太后冷哼,“陈家人就应该守望相助,而不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嫉妒窝里斗,哀家会让大哥再从陈家的宗亲中挑选合适的女子进宫,容妃之事,哀家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陈贵妃从太后宫中出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大宫女苏桃赶紧扶住,语气关切,“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太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