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皇上的确反常,经常无缘无故发脾气,而且几乎都是和柳知鸢有关。
刘德海有心为他辩解,给柳知鸢留个好印象。
“没有呢,皇上宅心仁厚,从来不乱发脾气的呢。”
柳知鸢深深地看了刘德海一眼,骚年,你的眼睛已经瞎到连脑子都瞎了吗。
能说出萧御脾气好,你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啊。
一路跟着萧御回到御书房,柳知鸢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折,嘴巴微张。
这就是皇帝的工作量吗,堪比现代的打工人牛马啊,这要是一天批阅完,都不用睡觉了吧。
萧御冷眼看向柳知鸢,“不回你的紫宁宫,跑御书房来做什么。”
柳知鸢神色僵了一下,难得露出窘迫来。
那啥,紫宁宫在哪里……
“哦。”
“哦什么哦,滚回你的地方去,别来碍朕的眼,还有,日后最好安分些,别去招惹那么多是非。”
柳知鸢不服气,“明明是容妃自己跑到冷宫去的,我都不认识她,怎么能说是我招惹她呢。”
萧御冷笑,“你不认识容妃?当初在狱中正是陈侍郎给你父母兄长用刑审讯,你敢说没有对陈家人怀恨在心?”
柳知鸢刷地抬头,“是容妃的父亲对我爹娘用刑?”
靠!
早知道刚刚在冷宫就不为容妃求情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