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鸢往后一躺睡觉去,睡饱再说。
相比于她的清闲,萧御那边可谓焦头烂额。
离京一个多月,除了那些紧急的奏折会快马加鞭送过去,剩下的全部都堆积在御书房。
回来后看到那堆满了整个御书房的奏折,只感觉两眼一黑。
这要批阅到什么时候!
花了一天一夜时间,总算把堆积如山的奏折处理完,萧御站起来的时候两眼发黑,差点猝死。
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因长时间劳累导致的晕眩恶心压下去,正要吩咐刘德海把奏折抬走,眼前突然一黑。
不、不会吧!
萧御心惊肉跳,手背青筋暴起,柳知鸢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逆转时空,朕一定……
一定什么还没在脑中成型,他重新坐了回去,花了一天一夜时间处理完的奏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
萧御一口老血直喷三尺高,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柳知鸢!你找死!!!”
萧御满脸怒火,吼声震天。
突然爆发的怒火几乎要把御书房的琉璃屋顶都掀了去。
御书房内的宫人纷纷跪一地,瑟瑟发抖,“皇上息怒。”
刘德海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心里无比纳闷。
皇上这是怎么了?
刚刚和柳妃娘娘分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还准许柳妃娘娘去看望柳大人呢,怎么突然就生娘娘的气了?
皇帝心,海底针啊。
萧御面目黑沉,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