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灌!”
刘德海只得为难地接过柳知鸢手里的药碗,歉意道,“娘娘,对不住了,皇上也是为了你好,不喝药身体好不了呀。”
说完让宫女固定住柳知鸢的脸,他把药灌了下去。
好苦,呕——
柳知鸢干呕一声,再次倒档。
眼前再次一黑的萧御,“……”
得,这女人会施法,她不想喝,灌都灌不下去。
萧御面沉如水,看向柳知鸢的目光充满威胁,“立刻把药喝下去,你拖一分钟,朕就晚一月下旨重查柳家贪污案。”
柳知鸢,“……”
狗皇帝,你够狠!
“那我现在喝,你要立刻查。”
“可以。”
柳知鸢鼓起勇气,眼睛一闭直接把药灌进嘴里。
不行还是很苦。
萧御眼前一黑,抬头,柳知鸢正泪眼汪汪地捧着一碗完好无损的药,坐在那儿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白菜。
别提多可怜。
萧御头疾之症都要犯了。
不就是喝一碗药,能有多难!
为什么到了柳知鸢这里就死活喝不下去。
他大步上前,走到床边。
柳知鸢缩了缩脖子,仰头看他,眼神怯怯。
也许是高烧不舒服,也许是药实在太苦,她双眼微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小脸蛋烧得红扑扑的,分外惹人怜。
萧御被她可怜的小眼神看得心尖恍惚了一下。
他从柳知鸢手里把药碗夺过来,仰头喝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