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意思是说,我癸水来了,无法伺候皇上,还请皇上见谅。”
萧御眉头皱得更紧,“何为癸水。”
柳知鸢脸已经红到滴水,连脖子都红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堂堂皇帝难道连癸水都不清楚吗,后宫那么多嫔妃,翻牌子侍寝的时候就没遇到过一个来癸水的?
还是说,在大雍女子来月经也不叫癸水。
“例假。”
“何为例假。”
“月事。”
“何为月事。”
“月经。”
“何为月经。”
“你爸爸!”
“何为爸爸,柳知鸢你究竟在说什么。”萧御满脸不耐烦。
柳知鸢崩溃,天啊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说这些!
刘德海赶紧上前,附在萧御耳边轻声解释。
萧御脸瞬间黑如锅底。
细看却能发现,黑脸下疑是一抹薄红。
耳朵尖也渐渐红了。
他一甩衣袖,“不知羞耻,朕是让你陪朕休息,你来癸水与朕何干!”
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女人来大姨妈天经地义,老娘不想跟你谈论是因为不想将自己的隐私拿出来谈论,并不是大姨妈见不得人!
想撸起袖子跟他长篇大论,然而想到这里封建的古代,或许思想和她不一样。
而且对方是个独断专行的暴君,惹怒他没好处。
忍了。
“皇上的意思,只是让我单纯陪你睡觉?”